“很好,回答長官的問話就要快,不要拖泥帶水。”宋星海丟開冷慈的陰莖,好像那只是一根除了撒尿別無用處的爛雞巴,手掌滿是從馬眼噴出來的黏液,用冷慈的胸口擦了擦,他甚至用指尖觸碰到了冷慈紊亂不堪的呼吸。
“到沙發上去,長官給你治治陽痿早泄。”宋星海走開幾步,又回過神,不滿于他的狗居然像人一樣直立行走,“臭狗就該在地上爬,早泄還有臉站起來走路露出你那根陽痿的騷雞巴?”
“……”冷慈整個人僵住,渾身肌肉發紅,連背筋都一一隆了起來。宋星海抱臂旁觀:“怎么,我說的不對?”
“沒有,長官說的對。”冷慈低下頭,爬在地上,借著頭發這副潮紅正盛的臉。宋星海哼笑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著腿瞧著冷慈從玄關狗爬過來。
地板萊茵每天都在擦,很干凈,可畢竟是腳踩的東西,擦得再干凈在心里層面也是臟的。
冷慈爬在地上的模樣很性感,又白又粉的臀翹到令人無法移開視線,隨著大腿挪動一左一右輪流扭動,“快點,”宋星海看得心癢癢,很想往他屁股上來一腳,“狗都像你一樣慢吞吞,該搶不到狗糧吃了。”
“嗯。”冷慈點點頭,加快爬行速度,雙手貼著地板一步步往前挪,勃起的陰莖不斷在小腹和地板之間來回搖晃,等他爬到宋星海腳邊,地板上遺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水線。
“做狗,還開心嗎?”宋星海用腳尖抬起冷慈下巴,盯著對方臉不放過一絲表情痕跡,看起來是舒服的,蠻享受,臉上紅暈透過腳印,挺別致。
冷慈仰著頭,沒說話,可宋星海能看出來,那緊抿的唇,連每一絲抖動的弧度,都寫滿了享受。
既然如此,看來冷慈的極限還不在這里,這些對他來說都在忍受范圍之內。宋星海腳尖掂量著冷慈下巴,明明是極具侮辱的動作,冷慈卻覺得色的不行。
從他的角度看,宋星海硬邦邦的雞巴幾乎要刺破內褲從拉鏈口擠出來。他好像趴在宋星海身上瘋狂舔他的雞巴和騷批,但他不能這么做,隱忍和強迫禁欲的迫害感,對他有一種折磨的誘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