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喉嚨里哼哼嗚嗚,大腿不斷在男人汗濕滑膩的腰部打滑。冷慈堅實的肌肉緊緊貼著他的腿心肉,蒙著熱汗,分開雙腿夾住男人腰肢的同時,也將自己最為淫靡的穴口張開,大雞巴在小批中一條一條,上翹龜頭不斷搔刮著緊致的子宮口。
“哈啊啊啊不行了……批好癢……嗯……”
宋星海淫叫著,伸手去摸和冷慈連接的地方,從客廳到浴室,再從浴室門到洗漱臺的距離從來沒有那么漫長過。
“小宋,你今晚好主動。”冷慈沉浸在宋星海的馴服之中,以往都是他乖乖接受命令,這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怪迷人。
宋星海摸到了那個部位,硬邦邦的雞巴根,緊貼著他的陰唇,毛毛茸茸黏糊糊的一大片,連陰毛也纏綿淫蕩地交織在一起。
“嗯唔……你的幾把毛好扎人。”宋星海捏著拳頭錘著冷慈胸口,捶打的風情萬種,路過陰唇沾滿淫水的掌肉捂住冷慈的陰阜,也不知道是故意要玩那片軟肉,還是真的要阻止那片毛茬戳刺外翻的陰道口。
“最近太忙……嗬呃……忘記做脫毛了。”冷慈蹙眉,宋星海壓根就不是嫌棄他的幾把毛,就是故意逗他而已,那只手貼上陰阜就沒拿下來,像是揉一只卷毛海膽,錯來捏去把他弄得癢得不行。
“呼……”冷慈可算是把宋星海這個禍害人的小狐貍精放在洗漱臺上,明亮的大鏡子將兩人淫亂交合的模樣誠實映照在鏡中。
宋星海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洗漱臺上,凍得屁股直哆嗦,蹭的一下半起身,主動把小批往冷慈雞巴根撞去。男人沒料到這茬,雞巴根沒到底,子宮頸用力匝著亂動的幾把頭,爽的他眉頭一緊。
宋星海一手掛著冷慈脖子,另一只手摸了摸凍得冰冰涼的屁股,抬眸沖男人撒嬌:“老公,凍屁股蛋子。”
冷慈被他那小模小樣的表情勾得心頭甜蜜,比喝了一公斤蜂蜜還要有滋有味。他將掛在一側的浴巾摘下來,放在洗漱臺上,沒有立刻把宋星海放上去,而是捧著那對圓滾滾白乎乎的屁股肉,給人揉熱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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