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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慈坐在辦公室沙發上,表情麻木地聆聽著通訊器里傳來的低沉聲音。
彌赫聲音素來端莊,就算十萬火急的事也能被他那不快不慢的腔調描述地猶如閑談,加上本身音線低沉,聽久了令人昏昏欲睡。
“lenz,你想殺雞儆猴可以,但這次做的太過火了。”爸爸給你擦的屁股。
冷慈道:“當年你也是這么做的。”
“事實證明我是錯的,lenz。基因有優劣之分,由劣等基因組成的生物就是需要淘汰的,弱肉強食,沒有平等可言。”
“那是我的愛人。”冷慈不耐煩了,“要是您深愛的人被六個男人……”
冷慈還沒說完,一向溫風細雨的彌赫突然揚著聲音呵斥:“lenz你真是越來越沒有教養了!不許你這樣咒你媽媽!”
“……”冷慈捂額,“對不起,但,我的心情你應該明白。”
“不,lenz,我不明白。這兩種情況沒有對比性。聯邦的法律并沒有明確表示那些低等人類能和我們享受同樣待遇。”彌赫堅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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