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破處之后,宛婉就一直生活在豬圈里,李老四沒有再理會過她,也不和她交流,每天就是沉迷酒精,喝得醉醺醺的,想起來的時候才會往豬圈里面倒上一些飼料,有時是一些粗糠,咽下去的時候磨得喉嚨生疼,每當這個時候,宛婉就能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母豬身份,更加心甘情愿地做一個孕奴,畢竟能每天見到主人,就已經是對她的恩賜了。
就這樣度過了渾渾噩噩的半個月,李老四回家的時候帶來了村長,原來是村長送來了孕奴專用的懷孕檢測器,能夠精準地測到孕奴是否排卵,有沒有懷孕、流產,以及預產期,這樣能夠幫助主人更好地掌控孕奴的身體。
村長看到被關在豬圈里面的宛婉,贊賞道:“李老四你干得不錯,孕奴就該這樣好好管教,母豬而已,不用給她吃好喝好,我聽說隔壁村也來了幾個大學生孕奴,因為主人讓她上桌吃飯,就蹬鼻子上臉呢!結果被狠狠責打到子宮脫垂,現在已經報廢了,再也不能懷孕了”。
聽到這些,宛婉嚇得嬌軀微微顫抖,李老四倒是得意地大笑道:“我家就這樣條件,哪來的糧食養一只母豬啊,平時就喂些豬食而已”。
被當成母豬一樣喂養,宛婉當然要感恩戴德,她跪在豬圈里虔誠地朝著李老四磕頭:“母豬謝謝主人賞賜豬食,母豬一輩子都是主人的畜生”。
村長看她聽話,贊賞地點點頭:“好了,把你的騷逼掰開,我要把測孕器放到孕袋里,正好你破處也有半個月了,查查有沒有懷上,嘿嘿”。
“是!”
宛婉說著就仰面朝上,大大張開雙腿露出自己的騷逼,雖然一開始還有些羞恥心,但是在豬圈里呆久了,讓她從心理上認知到自己的畜生身份,自然就會慢慢適應了,她雙手向兩側扯開自己的陰唇,因為一直沒有洗過澡的緣故,陰部還殘留著破處留下的血跡,這讓村長眼露嫌棄,所以他置入測孕器的時候動作就粗暴了不少,將測孕器放在手心里,直接手握成拳,一拳擊打在宛婉敞開的騷逼上!
“嗷嗷!——”宛婉發出淫蕩的呻吟,農村人粗糙的手指關節擊打在她的洞口上,讓她嬌軀一陣陣抽搐,村長就這樣將拳頭用力懟了進去,粗暴地抽插起來。
“呃……哦哦~~~母豬被拳交了伊~~~騷逼要被干松了……哈~~~,淫水流出來了,噴了哦哦哦~~~~”
村長將拳頭在宛婉體內抽插、翻轉,360°無死角地奸淫著逼肉,騷逼里面不斷地抽搐著,就像是舍不得男人粗壯的拳頭一般纏裹著。
“真是一只下賤的母豬!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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