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頭,宛婉已經在太監的粗暴動作下,被掀開了衣裙,雖然上身還穿著,但下身的裙子完全掀開,裙擺被塞在腰間,肥臀和騷穴暴露無遺,而些微幾根陰毛則是讓她看上去有種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間的魅力。
一根粗糲的麻繩兩端綁在殿內的柱子上,可怖的是那馬上上面布滿了繩結,且上面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不知被多少女人的淫水浸潤過的刑具。
太監可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將宛婉上半身五花大綁,雙腿跨在麻繩上,揮起皮鞭“啪!——”地擊打在嫩臀上,宛婉當即吃痛媚叫,母犬般的向前走去。
“啪!——啪!——”
皮鞭不斷落下,宛婉吃痛地向前踉蹌行走,她每走一步,下體都會被一個拳頭大小的繩結狠狠刮過,如同在被拳頭大的砂紙打磨那脆弱之處,敏感的穴口僅僅走了兩部就通紅如血,像個肉饅頭,宛婉貝齒緊咬紅唇,面色酡紅,發出不只是哀鳴還是淫叫的短促聲音,而且她不敢停下,這可是圣上的旨意,如果抗旨,是要被斬立決的。宛婉已經在父親的調教下徹底墮落為淫娃,她不僅想要服侍圣上,更惦記著如何從親妹妹手中奪回父親的寵愛,她可不想一時糊涂死在這里,香消玉殞。
于是,宛婉甚至更加賣力地往前走繩,每次跨過繩結,拳頭大小的繩結都會狠狠操干進松逼里,將里外都折磨地腫大了三倍,她的下體逐漸滲出些許血絲,這點腥味讓圣上雙眼微亮,他喜歡聽話的賤奴,尤其是喜歡自甘下賤折磨自己的母狗,會讓他充滿了征服欲。
木馬和走繩持續了兩柱香的時間,姐妹兩個香汗淋漓,兩個淫穴都被折磨地紅腫不堪,太監們將她倆從刑具上放下,兩女以為這場淫邢已經結束,卻看到首位上的皇帝露出玩味的表情,冷漠道:“此等騷穴,還是打爛了吧,賜刑!”
姐妹倆沒想到,她們賣力的發騷只換來了更重的刑罰,還要將騷逼打爛為算,不由得微微瑟縮,但是圣上賜刑,已經是對奴女的恩賜了,她們只得磕頭謝恩。
“謝陛下打爛騷逼!吾皇萬歲!萬萬歲!”
太監將兩女雙腿大大分開,腳腕吊在房梁上,側身行刑好讓帝王能夠清晰地觀賞到騷逼被打爛的過程,,他們手持竹板,對著兩女的陰戶重重責打!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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