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略微的刺痛緩解了些許淫癢,也讓乳頭和陰蒂都保持勃起,使得宛玉不住地想要發騷自瀆,但是晨侍父親的時辰已經到了,她不得不匆匆披上衣衫,和姐姐一同朝父親的臥房走去。
到了臥房之后,侍女們拉開床簾就退了下去,宛婉和宛玉同時雙膝跪地,給父親磕了三個響頭請安。
“宛奴/玉奴侍奉父親起床,求父親準許”。
“咳咳”。床榻上傳來兩聲咳嗽,而后宛老爺袖袍一揮,宛婉激動地再次磕了一個響頭,謝恩道:“宛奴多謝父親!奴這就伺候父親!”
說完,她朝宛玉使了個顏色,兩女脫了鞋,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榻,鉆進被褥之后,將宛老爺晨漲的怒龍從寢衣中放出,而后同時伸出香舌,在肉棍上舔弄起來。
宛老爺掀開被褥,居高臨下地望著兩個傾國傾城的女兒,一臉虔誠感激地舔弄著自己的肉棍,那顏色當真是絕美。
他閉上眼睛享受起來,宛玉雖說是第一次做,但她早就用玉勢練習過,倒也不至于弄疼宛老爺,宛婉將那肉棍讓給妹妹吞吐,自己則是低下頭,香唇含住了兩顆卵蛋,用舌頭不斷撥弄著。
宛玉努力地用淺淺的喉嚨侍奉父親,每次都吞到最深處,直到自己即將作嘔才停下,但依舊有一截肉棍始終無法吞入,她努力了好幾次,直到自己都眼淚汪汪還是無法打成,只好用舌尖在龜頭打圈按摩,討好地露出一抹笑容。
宛老爺雙手背在腦后,嗤笑:“婉兒,你來幫一下玉兒”。
“是,父親。”宛婉在床上磕頭,而后雙手抓住妹妹的頭發,將她的小腦袋往巨龍上面猛地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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