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婉玉也被父親抱坐在了他大腿上,上衣褪到腰間,宛老爺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掐著一對兒嫩嫩的小白兔,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掐痕。
感受著那不算飽滿的手感,宛老爺嫌棄道:“都是一個母親生的賤奴,玉兒這奶子和婉兒比還是太小了些”。
婉玉又疼又爽,聞言羞愧道:“謝謝父親責罰玉奴奶子……玉奴不爭氣……父親請用力些責打,奶兒就會變大些了……嗯……”
宛老爺爺不與她客氣,自己的兩個女兒都是媚藥喂養長大的,從小就在嬤嬤的教導下學習如何伺候父親,所以自然淫賤,當下雙手更加用力地擰轉掐揉,將一對雪白玉乳虐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而此時在堂中,另一個客人也拿起竹板,開始抽打宛婉的肥臀,將臀肉打得蕩起肉波,宛婉尖叫著,奶子紅腫淤紫,賤臀也被打得開了花,她一邊受著淫刑,一邊翻著眼高潮了。
“唔啊啊啊……謝謝兩位大人賜刑……宛奴要去了……要去了呃啊!~~~”
見到她高潮的樣子,宛老爺略帶得意地笑道:“諸位,我這一對女兒從小就在吃食中加入媚藥,所以身子格外淫賤,即使只是責打,也可以去”。
眾人不禁稱奇,有兩個人接過竹板,繼續抽打宛婉傷痕累累的肥奶和賤臀,而另一個人則是握住她穴兒里的玉勢根部,開始狠狠抽插!
“呃啊啊……好酸……騷心被頂到了……哈……宛奴終于被操了……騷穴癢死了……哈……謝謝大人……唔……請更用力地操宛奴……宛奴的騷穴就是大人們的玩具……請……請插入更多的玉勢吧……”
宛老爺欣賞著長女的下賤模樣,用雙膝將婉玉雙腿頂開,掀開衣袍,露出她下體無毛的白虎小穴,笑道:“諸位請看,雖然玉兒的奶子不爭氣,但是卻長了一口難得的白虎名器,某期待許久,今日總算能給這賤穴開苞了”。
有幾個人圍著宛婉玩弄,其余的客人都在一邊操弄自己的女兒一邊觀看宛老爺的開苞盛典,果然如他所說,婉玉的肉穴是無毛白虎,兩片肥厚的肉唇中間夾著一條粉嫩的逼縫,很難想象這樣小的穴兒馬上就要吃下宛老爺那根巨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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