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也很喜歡楊修賢的撫摸,他略帶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皮膚滑過時,總能撩起他的神經,引起一陣舒適的戰栗。即使像井然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都很難拒絕他的愛撫。有時井然會忍不住想,每個上他床的人,是不是都得到一樣的待遇?肯定是的,他一看就非常中央空調。
一想到這樣,井然莫名生出一股醋意,特別是那天到他家看畫的時候。
其實那天他大可不去,畢竟買畫的不是自己,他也不需要遷就畫的風格。但他還是順水推舟跟去了。
之前就看得出來楊修賢喜歡簡單風格,卻萬萬沒想到他住的地方居然是超乎想象的野性——就像他們第一次在酒吧相遇時一樣。
那地方與其說是房子,不如說是倉庫??瓷先ハ駯|拼西湊出來的家具,卻意外的相融,形成獨特的后現代工業風。大家先是贊嘆他這房子別具一格,然后便湊到畫作上去討論了。唯獨井然,心思全飄到二樓緊閉的臥室里。
楊修賢應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卻又默不作聲,只時有時無地看向井然,看得他心里一陣陣不爽。一方面不爽自己竟然如此在意,另一方面又不爽自己這點小心思似乎被楊修賢全猜透了。
晚上楊修賢的電話,他不是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他大可以隨手將他打發掉,但還是沒控制住自己,將家里的地址給了出去。剛發出去他就后悔了,鐵了心即使人來了,也要保持無動于衷。
可惜,很難……楊修賢剛轉身,他就沒忍住拉了他衣擺。楊修賢什么人?一看就露出“得手”的笑容。
那天是井然最不自在的一天。明明告誡自己,不要對這種登徒子太上心,卻又控制不住想他,想要他。更不爽的是,還被楊修賢發現自己放在床頭那盒全新的安全套。那是楊修賢的尺寸,井然的尺寸還要再大一點。楊修賢那么聰明,無需多問就猜到什么情況。
井然感覺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不只是身體的赤裸,連懷揣的那點心思都被他看透。他懊惱地想盡快結束,卻被楊修賢溫柔地阻止了:“別那么粗魯嘛。”
如果你只有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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