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這么一個“橫豎不虧”,直到三個月限期到了,他都沒法開口跟楊修賢談要不要繼續。
其實井然心里清楚,他是在害怕。害怕提前說了,得到的卻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那就連最后一周的快樂都會食之無味。與其要遭受失落,不如享盡一切快樂,再讓結果自然降臨。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楊修賢的嘴唇。那張漂亮的帶著欲望的雙唇,總像帶有魔力一般,吸引著井然的目光。每次至高潮時,他都忍不住想要咬住它。但今天過后,不單這漂亮的雙唇,連同這漂亮的身體,修長的腿,還有安心的擁抱,都可能不再屬于他。
“你不睡覺盯著我干嘛?”原本閉著眼睛睡覺的人,突然開口問道。井然嚇了一跳,猛地想要把手收回去,卻被楊修賢一把抓在手里。
感受到手上的力量,井然沒有掙扎,只嗔怨一般哼哼:“你不睡覺抓著我干嘛?”
“我原本要睡,可惜睡不著。”
“為什么?”
“想你。”
井然有點無語。他心里在忐忑,對方卻還有心情調情,可能壓根不記得限期的事。如果自己假裝也沒這回事,是不是可以順其自然維持現狀?
“我有點擔心你,”楊修賢突然開口,“今天好像有點過分了,怕你記恨我。”
“我沒有。”井然確實沒有,他其實還蠻樂在其中,只是確實也沒想過有一天會被操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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