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從趴體離開時,楊修賢手背上多了一串漂亮的手寫數字號碼,以及一個雅致的名字,井然。
兩人很快在周末碰了面,約定了從屬事宜及時間——三個月的關系,每個周末見面一次,有特殊情況溝通取消。當然,還有各自的健康情況,以及“興趣愛好”。見面的地方是楊修賢位于郊區的一棟小別墅。這是家里給他買的,生怕他靠賣畫會活不下來,好歹有個房子不至于露宿街頭。但楊修賢喜歡城里的燈紅酒綠,大部分時候都住在他租下來的一個倉庫里,空間足夠他居住和做畫室。
這個別墅他很少來,但作為Dom,他認為需要一個安全舒適的環境。租的那個倉庫太簡陋了,自己隨便住一下還可以,但給不了他的美人安全感。考慮再三,他把人約到別墅里見面,順便可以讓對方挑個喜歡的房間用。
然而他們第一次做游戲,卻是兩周后的周末。楊修賢找人來打掃了衛生,將位于二樓的一個主臥改造成了游戲房,主色調是曖昧的深紅色。他覺得井然太清冷,需要一些濃烈色彩來沖撞。因為是第一次,他沒有準備很多道具,只放了一張大而軟的沙發,一張四個角可以捆綁繩索的2*2米大床,另外還有一些不同軟硬、不同長度的鞭子。楊修賢不喜歡棍棒之類堅硬的東西,他喜歡柔軟的、適度的。
裝修期間,楊修賢沒有見過井然,只在微信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閑聊,聊的話題大多跟“游戲”有關。井然的回復通常很簡短,跟他本人一樣干凈利落。喜歡,或者不喜歡;可以,或者不可以。
“井先生這么拘謹的人居然喜歡BDSM?是喜歡羞恥PLAY嗎?”有一次楊修賢發過去疑問,結果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那就是很喜歡。楊修賢默默在心里記下。
大部分時候,楊修賢還是比較克制的。畢竟對他來說,是全新的領域,他一方面要慢慢探索游戲規則,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做得太過,怕對方一下子承受不住。所以雖然原定每次上限4小時,楊修賢通常2個小時左右就結束游戲。井然好幾次露出不解的表情,他只摸摸對方的臉說“不急”。
但隨著兩人對彼此越來越熟悉,默契也越來越好。從原來的開始前約定游戲內容,到后來井然會讓楊修賢決定,不用告訴自己。
真是個大膽又害羞的美人。楊修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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