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他伸手攬住那人的腰,對方并沒有抗拒,反而直勾勾地看向他。楊修賢覺得有趣,連客套話都省了,直入正題:
“你飛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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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大概從一開始就預設好了讓客人在衛生間里做急需解決的事,所以隔間特別寬敞,門板又特別結實。不過趴體才剛開始,大伙還在外面物色對象,只有兩個人剛對上就干柴烈火迫不及待。
楊修賢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他手穿過薄紗,摸到了那人光滑的肌膚。手背上是被輕紗搭著的瘙癢感,手心卻是肌膚光滑又富有彈性的觸覺。對方倒一點也不害羞,抱著他腰往自己下半身貼去。
“別急啊寶貝,讓我看看你的臉?!睏钚拶t從上往下摸到了丁字褲,從褲腰穿過,用力捏了一把對方的屁股。
對方也不猶疑,單手解開腦后綁著的活結,面紗輕輕滑落,不偏不倚落在兩人緊貼著的身體中間。面紗后露出來的,是一張唇紅齒白,溫潤端莊的臉,若不是他一身引人遐想的穿著,還有兩人欲火難耐的架勢,你會以為他是虔誠的信徒,散發著被上帝眷顧的圣潔。
楊修賢最喜歡這樣的美人。清純圣潔的外表下,是無處安放的欲望,又淫靡又色氣。在感官相撞的高潮間,有種沖破世俗束縛的征服感。尤其對他這種藝術家來說,更是一種頹靡與圣潔沖突的極致美感。
對方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順從地任由楊修賢將丁字褲拉到膝蓋,露出包裹在里面的肉器。那里已經半勃起,薄紗飄落拂過,引起一陣騷動。
“嗯…”對方難耐地哼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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