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琛看著譚如玉掉眼淚,沒有半分動容,冷冷道,“您不必在我面前掉眼淚,我不是秦希,不會對你的眼淚心軟。”
譚如玉吸了吸鼻子,神色很是慚愧,“抱歉,我知道我不該什么事情都要求小希……”
“不,您不知道,您若是知道,當初的壽宴就不會邀請她,不會故意拉她入局。”陸薄琛冷冷看著她,“還記得秦舟淮嗎?”
譚如玉頓了頓,自從秦希墜海后到現(xiàn)在快四五個月了,她再沒見過秦舟淮。
甚至連他是死是活她都不知道。
秦舟淮整個人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現(xiàn)在陸薄琛提起,她抬起頭問道,“他怎么樣了?他死了嗎?”
陸薄琛神色淡然,“沒死,現(xiàn)在也許在某一個角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譚如玉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的賬還沒算完,他怎么能死呢?!”
“什……什么賬?”譚如玉有些震驚,也不敢去想此刻秦舟淮是什么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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