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來了。”
張澤州嘆了口氣,雖然失望,但也是意料之中。
那位老者已經是鮐背之年,早就歸隱了,不再行醫,性子還格外古怪,不求財不圖利,只要他不想出手,你花多少錢都沒用。
“不過……”祁蕩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了勾,“這件事情輪不到你我憂愁,有的是人操心。”
張澤州挑了挑眉,“您是說陸總?”
祁蕩搖了搖頭,“可不止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祁老夫人這臺手術從八點到兩點,整整六個小時,長時間的手術讓秦希很是疲憊,但是在手術臺上她絲毫不敢分神,全神貫注著手上的操作,不容半點差池。
雖然已經站了六個多小時,但旁邊的醫生同樣沒一個敢懈怠,注視著秦希的操作,同時時時刻刻關注著祁老夫人的生命體征。
秦希將手術刀放在旁邊的盤子里,“可以了,準備縫合。”
秦希接過旁邊醫生遞過來的縫合線。
終于手術全部完成,手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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