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我?”秦希挑了挑眉。
陸薄琛原本淡漠的眸色變了變,掃了眼前面的管家。
管家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對啊,祁爺擔心您的身體。”
祁蕩在門口徘徊,正好聽到管家的話,墨眉挑了挑,“老東西瞎傳什么,我原話是這樣說的?”
管家撇了撇嘴,心里腹誹,您的原話?您的原話是那個白眼狼怎么就不知道打個電話來報個平安,不會又暈死在路上了吧。
這不就是擔心嗎?跟他說得根本沒區別。
秦希朝祁蕩看去,不由問,“你站門口做什么?”
“吹風。”
這寒風呼呼的……在吹風?
莫名其妙。
祁蕩看著秦希,輕嘖了一聲,“原來你還記得來我這啊,我還以為你解完毒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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