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蕩跟張澤州沖了進來,看著包廂里的這一幕。
祁蕩在原地足足頓了五秒,扯了扯唇,“這就是你跟我說得她要死了?”
張澤州看著包廂內的情景,一個滿地打滾,一個不知死活,一個抱肩痛嚎,一群瑟瑟發抖,還有宛如女殺神的秦希,目瞪口呆。
怎么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秦希將剛剛趁機在撲上的男人身上抽的槍丟到沙發上,彎腰抽了幾張紙,細細的擦著手上的血漬。
祁蕩掃了齊詹一眼,看齊詹那樣子恐怕后半輩子性福無望了吧。
“你也是夠野!”祁蕩笑道。
這個女人簡直另他刮目相看,他還真怕他晚來幾步,這個女人就死齊詹手上了,沒想到他低估她了。
“謝謝夸獎,面對他這種人斷子絕孫最為有效。”
祁蕩冷冷瞥了眼齊詹,“說得有道理?!?br>
齊詹還在地上痛苦的哀嚎,那聲音聽著就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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