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記者臉色僵了僵,下意識回頭望向自己的同行。
哪知身后的同行望了眼臺上的女人,皆縮了縮脖子,不敢繼續刁難。
秦希,“你這不僅僅是在污蔑我,還在污蔑醫院,你有證據能證明她手上的傷是我打的嗎?你有證據證明醫院偏袒縱容我對她施暴了嗎?如果沒有就不要張口閉口給我安罪名。”
記者被說的臉上掛不住,一度黑下臉來。
“那視頻的事情你怎么解釋,難道視頻是假的嗎?”
“視頻不是假的,而是經過剪輯,對此我們已經將視頻經過技術比定,確認被剪輯過,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記者不依不饒,“經過剪輯那也不能說明什么,視頻里你做的事,說的話總不能是假的吧。”
秦希的視線冷了幾分,“經過剪輯的視頻說明不了什么?那好,那我想請大家看看原視頻。”
傅薇靜的心猛的咯噔了一聲,就連淡定的傅子恒臉色都驟然變得無比難看。
“怎么可能。”傅薇靜不敢置信的喃喃。
秦希的視線轉向傅薇靜的臉上,“什么怎么可能?傅大小姐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你在害怕嗎?”
眾人的視線也轉到傅薇靜的臉上,傅薇靜的臉色何止是難看,簡直可能用慌亂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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