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醫院里秦昭云和陸明博都離開后只剩下傅薇靜跟傅子恒。
傅薇靜呆滯的眸子逐漸變得陰狠,猛的將手上的杯子摔在地上。
玻璃杯頓時四分五裂開來,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賤人!還想將我送出國,做夢。”
傅子恒站在一旁涼目看她,眸子里透著一絲嘲弄。
“要發瘋也輕點,被人聽到的話,付出這么多可就都白費了。”傅子恒冷笑著提醒。
“你只會站著說話不腰疼,剛剛秦希那個賤人那樣針對我,你為什么不幫我。”傅薇靜劍拔弩張的質問傅子恒。
“不幫你?我還要怎樣幫你?”傅子恒陰狠的眸子瞇起,宛如一頭陰毒的惡狼,看的令人膽顫。
傅薇靜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繼續指責傅子恒,因為她不敢,現在傅氏全部掌握在他手底下,連她都要靠他。
“接下來怎么做?我都做到這份上了,我絕不能坐以待斃。”傅薇靜雙手攥緊床單,眼神發狠。
傅子恒笑了笑,幽幽的在地板上踱步到窗邊,幽深的望著外面的風景,半晌他道,“繼續裝瘋賣傻,其他的交給我,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讓你做就別做。”
“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是你的一條狗嗎?”傅薇靜咬牙切齒。
傅子恒冷笑,轉過頭對著傅薇靜時,他臉上的笑卻是格外的溫文儒雅,讓人看一眼就極容易放下防備的那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