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真的太客氣了,這沒什么的,暖暖的情況不算嚴重的,恢復只是時間問題,孩子還是缺少陪伴,你跟琛哥多空多陪陪孩子。”
“好我知道了,我會的。”
“有事情聯系我,我也會定期過來給暖暖治療。”白淵景好不容易講了幾句正經話,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好久沒出去玩了,我得去找陸景辰那小子出去玩兩場,走了,嫂子。”
白淵景和陸景辰的性格倒是相似,看上去沒心沒肺,但一有正事比誰都正經。
陸薄琛不知不覺在書房坐了一夜。
秦希洗漱完去陸薄琛的房間沒看到陸薄琛,就斷定陸薄琛應該又是在書房忙了一夜。
秦希有些惱,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酒氣。
陸薄琛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放著兩瓶空酒瓶,聽到動靜,他抬起眸子,眸子里滿是被驚擾的陰鶩。
秦希蹙了蹙精致的細眉,直接走到陸薄琛面前,紅唇抿成一條線。
陸薄琛眼里的光頓時變得柔和,他抬手想去拉女人,卻沒想到被女人的手一把打開。
“陸薄琛還想不想活了?大晚上不睡覺就算了,你還喝酒?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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