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女人,她真的是大意了。
傅薇茗愣了幾秒才道,“我……我可能是放在包里就忘記掉了。”
“這樣啊。”秦希看著她淡淡開口,“我如果沒記錯,剛剛你們家的傭人說她是宴會開始前把項鏈放回到房間里的。
傅小姐在宴會開始后一直在宴會廳招待客人吧,我若是沒有記錯,傅小姐只跟我一起回過房間一次,只有那一次,你有機會把項鏈放在包里的對嗎?
我和你走出房間是半個小時前的事情,不算上你剛剛跟我爭論的時間,就按照你將項鏈放進包里,然后我換完衣服出來,下樓后你叫住我這段時間來看,不足十分鐘,怎么?在短短的十分鐘之內,傅小姐就把自己把項鏈放進自己包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秦希冷笑,“那么作為一名醫生,我由衷地建議傅小姐去腦科看看,是不是得了健忘癥?”
眾人紛紛看向傅薇茗。
傅薇茗的臉色發白,難看至極,腳步朝后退了一步。
大家細想一下,這里面的小心思就全明白了。
傅薇茗陪秦希一起回得房間,并把自己的項鏈放到了自己的包里,這么短的時間她不可能忘記,所以她在誣陷秦希偷盜。
她為什么冤枉秦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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