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是小黑屋,他不怕自己耳尖的透紅被瞧見。回想起自己昨天偷偷摸摸去便利店買了避孕套,那店員大叔還問自己什么尺碼,他哪里好意思,隨便拿了一個就直接走了,那大叔還別有深意得看著自己。他有些不理解,明明自己的年紀做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真搞不懂。
我一愣,原來……這家伙不是想放手,是想得寸進尺。
“姐姐,你愿意嗎?”
他一改在之前面前的模樣,聲音還有些可憐撒嬌的感覺,我感覺自己被他徹底拿捏。
就像一只聰明的小貓,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會討好自己,然后得到他自己想要的東西,更何況還是這種貓貓。
可我卻開始迷茫,自己該不該繼續做下去,繼續當做不知情的助理完成自己合同上該干的事情,可他,他好單純的感覺,盡管經歷了那么多,他也不會懷疑這個培育了自己六七年的地方。
像是在滿是淤泥的泥溝里的傻鴨子,還沉浸其中,覺得自己很幸福。
但高額的違約金算是天價,我賣血都還不起,自己和他非親非故……
我沒吭聲,他卻等不及了。
少年捧起女孩的臉,拇指在她的臉蛋上徘徊,門縫里隱隱約約的光線看不真切,就像他們第一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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