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冬日,太陽下山的越早,等熊瑞扛著裝滿水的木槽回到洞穴時,洞外已經(jīng)火紅一片,熊瑞匆匆一瞥便鉆進自己的洞穴,青年的嘴唇都發(fā)干了,傷口倒是因為糊了草藥不再血流不止了。
“快醒醒,水來了。”熊瑞扶起青年的腦袋靠在石頭上,用手鞠起一捧水順著微微張開的嘴唇喂下,大部分水都流到青年白皙的身子上,水珠順著修長的脖子順流而下,胸膛都變得濕噠噠的。
“咳咳……咳!”青年一咳嗽傷口處就開始滲血,不僅如此青年的眼睛也布滿了紅血絲,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長毛,熊瑞感覺青年狀況不太對勁,試圖喚醒眼前的人。
“醒醒,你哪里不舒服嗎?要喝水嗎?餓了嗎,我有魚。”
熊瑞特意帶了抓了兩條魚放在水槽里帶上來,但是一接觸到水的青年,狀態(tài)不穩(wěn)定,身體逐漸有獸化趨勢,熊瑞眼疾手快先把獸皮裙扯了下來,不然就報廢了。
白熊體型龐大,一下就占滿了整張干草床,熊瑞心想,這床可能還不夠大估計在冬眠前還需要重新制作一張新的。
隨著白熊一聲低吼,整個山洞都在掉灰土,見自己家都要沒了,熊瑞也化成獸形試圖壓制白熊,但是作為棕熊的熊瑞前肢力量強壯,下盤卻不如白熊,所以幾乎推不動白熊,反而被白熊壓制住,摔到在地上,水槽撞被翻了里面的魚和水在空中騰飛一段時間后,全都落在了熊瑞的肚皮上,白熊紅著眼睛將熊瑞的肚皮當(dāng)作餐桌舔了起來。
粗糲的舌頭舔舐著熊瑞最柔軟的地方,肚皮上的毛本來就不多,熊的舌頭又大又長一下就舔到咖啡色的乳頭上了,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乳粒十分敏感,一下子就變得硬硬的,作為半雌半雄的獸人,熊瑞前兩對乳肉會微微凸起,但沒有雌獸那般豐滿,白熊大力的舔弄,每一下都狠狠的舔弄,乳肉被舌頭推到上方再松開,微乳就會回彈,可愛的軟肉甚至比美味的魚肉更吸引白熊,粗糙的舌頭不停的舔弄所有的棕色的毛發(fā)都被舔濕,變成一縷一縷的。
皮毛之下淺棕色的皮肉也被摩擦變紅,熊瑞完全受不住這樣的舔弄。
不過野獸最柔軟的地方遭到侵犯,肯定會激發(fā)獸人的戰(zhàn)意,熊瑞揮舞著鋒利的熊掌在白色的熊頭上又留下三道爪痕。
兩頭成年巨熊互相張大獸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喉嚨里發(fā)出‘呼吼——’的巨響,笨重的肥大的軀體互相撞擊,長長的獸毛都隨之抖動。
洞里洞外都能感受到劇烈的震動,附近棲息在山林的鳥類都被驚走,不過戰(zhàn)斗持續(xù)不了多久,畢竟是受傷的白熊,沒一會就被熊瑞壓制住了。
本來冬季即將來臨,熊瑞都會掐準(zhǔn)獸型的次數(shù)來減少能量的消耗,偏偏因為這頭奇怪的白毛熊浪費了不少,只能再去捕一些魚來,但是現(xiàn)在這頭因為能量耗盡的熊又昏了過去,熊瑞只好再去請浣熊爺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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