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愛德。”你輕聲說。哦不,你發啞的聲音聽起來不太自然,但愿他不會發現。
“你今天醒的很早,奧斯沃德。”他也回了你一個微笑,他微笑起來時嘴角的小褶皺對你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你幾乎沉迷于此,直到他的笑容散去,你才意識到誤。而這操蛋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你手忙腳亂地從床頭柜上拾起他的眼鏡遞給他,他接過去戴上,在他那雙迷人的眼鏡外面加了層冰冷的屏障。你本想為自己的走神道歉的,但一迎上他結著冰碴的目光,你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如果你連怎么道歉都忘了的話,也許我們該從頭再學一遍。”
他的話語讓你陷入驚惶,你拼命搖頭,哆哆嗦嗦地重復著對不起,你甚至成功地讓自己流出了幾滴眼淚,希望男人能寬恕你的過失。他的臉色很平靜,沒有憤怒更沒有失望,你心頭惴惴,對未知的恐懼驅使你攥緊了袖口。
結果他只是給了你一巴掌并告訴你去準備早飯,你因為他難得的仁慈差點真心實意地流出淚來。不得不承認這一巴掌的力度不小,你一邊揉著你浮腫的左臉一邊給煎蛋翻面,舔了舔牙床,好像有甜絲絲的血味。
“我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你的失蹤讓老家伙們不太安分
了。”在你幫他打領結時,他輕描淡寫地告訴你他將晚歸,
順帶在你的眉骨處印下了一個吻。“你會做一個好女孩,乖乖在家等我對嗎?”
你笑得太久了,臉上的肌肉線條都有些僵硬。“當然,我當然會的,親愛的。”
他被取悅了。他先牽起你的右手,親吻了無名指上的戒指。再拿起連著鐵鏈的項圈,扣在了你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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