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斯把他從車里拽出來,司機的血濺滿勞斯萊斯的擋風玻璃。他被掐著脖子按在車前蓋上,尖利的車標差點捅穿他的肚皮。“維克多,你瘋了?”他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我今天剛做的新發型!”
“為了老爺子的葬禮嗎?”
薩斯的聲音一如既往,平淡慵懶,沒有起伏,也聽不出情緒。這是老法爾科內訓練出來的。
法爾科內教了他很多事情,包括如何分辨躺在他身下的小情人有沒有說謊。
在路邊做愛讓奧斯沃德的精神和小穴都繃緊了,灰色的,有柏油氣味的天空滴進他渙散的瞳孔里,他亂抓亂咬,好幾次差點被頂得滑落到地上。這條不是主路,偶爾會有疾駛的汽車開過,鳴笛聲嚇得他抓緊對方的衣領,把滾燙的臉埋進薩斯胸口。
“告訴我,企鵝,你對我說謊了嗎?”
薩斯捅得更深了,力度也兇狠,肉壁一陣抽痛,酸脹,羞恥與快感交織,奧斯沃德顫抖著搖頭,他擺動腰肢,在車蓋上留下一個濕濘骯臟的屁股印。
“你沒有不經我允許就殺人嗎,嗯?沒有殺掉某個我可能會在乎的人?”
他用的都是否定句。他的內心也在期待一個否定的答案。
“我沒有。”
奧斯沃德哭喊著,他的腦海中閃過了獵頭人,那個被他兩刀捅死的倒霉蛋,薩斯的好兄弟,他對薩斯說那家伙自己一聲不吭地消失了。他打了個哆嗦,接著堅定地說,“沒有,維克多,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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