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沃德恨得牙癢癢,但他有什么辦法呢,他只能背后使點小手段,再帶著點小得意去參加所謂的創建者晚宴。有個冒失的家伙撞上了他。“看著路,白癡。”他以他慣有的傲慢態度給出了建議,男人取下高筒帽,風度翩翩地鞠了個躬。“抱歉,市長先生。”
哦,他有個非常迷人的聲音。
然后太久沒有開葷的企鵝就被對方俏皮的小胡子迷得昏頭轉向,等他再回過神來,他們已經進了洗漱間,男人解開了他的外套和馬甲,隔著薄薄的襯衫舔弄他的乳尖。
“你不是某個古老家族的小兒子,對吧。”奧斯沃德咬著他的耳朵尖,發出暖昧的嗤笑聲。“我總是容易被危險的怪人吸引,你就是其中之一,無名氏先生。”
“我是其中最危險的嗎,市長先生?“
男人解開了他的褲子,手指沿著臀縫來回滑動,偏偏就是不再深入。“哦不,你自視過高了,先生。即使不算那些我知道名字的人,在一夜情對象中,你也不是最危險的。”他拉下男人的褲鏈,把那條半硬的東西扯了出來,心不在焉地來回擼動。也不是最大的。他在心里說。
“我曾經和一位先生共度了美好的一晚。他很紳士,很嫻熟,如果他最后沒有試圖把我切開吃掉就好了。”邁生男人的肉棒終于被他吞了進去,他舒爽地嘆了一聲,扭動著腰把那玩意兒含得更深。
“仔細想想,性欲和食欲的區別哪有多大呢。順帶一提,我聽說他前段時間和他男朋友一起跳崖了,所以……”他抓著臺沿,盡量維持著身體平衡,不要讓后腦勺撞到身后的鏡子。“也許你可以努力一下,爭取成為市長先生最危險的性愛對象。”
小胡子男人微笑了。“我會的。”他說。
直到在晚宴上,奧斯沃德被男人用槍指著腦袋時,他才明白男人所說的危險并不帶有調情的意味。沒心沒肺的男人。他想。我的屁股里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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