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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麥克丹尼爾說,性和愛上癮是一種由寂寞引發的疾病,羞恥感和絕望感還會使病情惡化。只有強迫自己與人戀愛或風流快活,患者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奧斯沃德是個性癮患者。他從未告訴任何人。這是個極為隱私的病癥,只能和親密的人傾訴。然而在他前三十年的生命中,唯一愛他的人是他的媽媽。你不能和媽媽談論性愛,盡管你人生的第一次性啟蒙可能就來自她。她把裙子撩到后腰上,翹著屁股讓她的小男友從后面打樁似的操她,玫紅的指甲抓著絲絨窗簾,發出了既快樂又痛苦的呻吟。
十二歲的奧斯沃德那時就躲在被窩里,他們以為他睡著了,其實沒有,他褪下了他粗布制的內褲,照著那些大男孩教他的方法套弄他的小肉棒。沒用,他發熱的頭腦并沒有得到半分紓解,甚至還不如他夾緊雙腿時帶來的快感多。他發現了自己與其他男孩的又一個不同。
媽媽看起來很幸福,那些總是籠罩在她臉上的愁苦與癲狂在男人的陰莖插進來的那一刻似乎都不見了。這個瘸腿的小男孩多么羨慕啊,她的男朋友輕視她,譏諷她,粗暴地從她手中索要錢財,正如他在學校的處境一樣。但他現在說他愛她。
他顫抖的手指滑向躲在陰莖后的小小缺口,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做,第一次自慰,第一次聽著媽媽和她的混混男友的喘息用自己細瘦的手指把自己插到射出來。那些陌生的液體糊滿了整個手掌,他伸展自己的手指,感受著指間拉扯出若即若離的粘稠觸感。他們還在做愛,窗簾與掛桿的撞擊摩擦聲還沒有停歇。奧斯沃德靜靜地縮在被窩里,享受他的第一個不應期,把十個指頭上的液體舔得干干凈凈。
當一個除了他的瘋子母親的愛之外一無所有的小男孩第一次嘗到歡愉的滋味,什么能阻止他繼續下去呢。他一天比一天饑渴,手指和桌子角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坐在課堂上,手里握著鋼筆,也會偷偷地轉換角度用椅子邊角碾壓穴心。沒人告訴他這是錯的,直到十四歲的一天,媽媽突然掀開他的被子,發現了他在內褲里的小動作。
那是媽媽第一次對他發火。媽媽一直無休止地溺愛他,即使他咬掉了她的小男友的耳朵,她也只是擔憂地擦掉他嘴角的血。她打了他,她讓他趴在床邊,用衣架抽打他的屁股。她哭了,用你能想象到的最慘烈的方式哭泣,睫毛膏混著淚水的樣子真的很難看,她訴說著這是多么羞恥的,值得譴責的行為,勒令他以后不許再自瀆。奧斯沃德也跟著哭,他愛他的媽媽,他讓她失望了。最后她扔下衣架和他抱在了一起,他們抱頭痛哭,奧斯沃德把襯衫往下扯了扯,遮住褲襠處的濡濕。疼痛給了他高潮,認識到這一點讓他剛剛萌發的羞恥感更加濃厚。
“只有罪人才會這么做。”媽媽捧著他濕漉漉的臉,上面蹭上了她的睫毛膏。“你不是,奧斯沃德,你不是。你是媽媽圣潔的小天使。說啊,奧斯沃德,答應媽媽。”
奧斯沃德點頭,他答應了,他拉著媽媽的手起誓,說他會做一個潔身自好的小紳士,等到十八歲才會找一位身家清白的處女結束他的童貞。
第二天,他就得到了一次絕佳的性愛體驗。而且從此之后他徹徹底底地上了癮,再也無法停下來。性愛與他相知相戀,取代了櫻桃可樂的地位,成了他身體最頻繁的觀光客。對不起,媽媽。
那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奧斯沃德被拎到他面前時,兩條細腿都在打顫。媽媽缺了耳朵的男友跪在男人面前瑟瑟發抖,一口咬定奧斯沃德是他的繼子,會為他還債的。
“你這個無賴!騙子!我希望我咬斷的是你的喉嚨!”
“閉嘴吧小婊子!法爾科內閣下,別聽他的,他是我見過最下流的男孩,他先勾引的我,又在那個瘋女人回來的時候反咬一口。對,真他媽是字面意義上的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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