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的事情了啦,從此我媽就在我跟前多了一份嘮叨:幫你翠姨要個孩子。
生是不可能了,都絕經了,而且身體因為兒子突然離世垮得厲害,做試管也白搭了,只能領養一個。
我答應給她留意著沒了父母的孤兒。
終于,我在一個早上接到了沛哥的電話,他興奮地說,李硯池生了,是個女兒,皆大歡喜,他兒女雙全了。
我連聲說“恭喜”,然后打聽了產女醫院,趕緊和蘭蘭趕去醫院看她母女倆。
產床上躺著剛經歷一番生死搏斗的李硯池,旁邊睡著她的戰利品,床前圍著忙忙碌碌的沛哥和父母,小辰辰趴在小妹妹床沿盯著看,稀罕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硯池,受苦了!”我進來就握住李硯池的手。
李硯池蒼白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虛弱地說:“香香,蘭蘭,你們來了!快看看我閨女像誰。”
她急著炫耀她的勝利果實。
我和蘭蘭都轉到床那側看孩子,小嬰兒頭發特別好,又黑又蜜,還濕漉漉的,小臉白嫩嫩,毛茸茸的,一看就隨沛哥。
我就笑著說:“硯池,閨女像爸爸,你閨女也沒能免俗,像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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