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著大蓋帽回警局,我和他們說:小女孩我跟熟人打聽過了,家是郊區梁家村人,叫梁微微,六歲。父親叫梁軍,母親叫田艷芳,已經離婚。梁軍又娶的媳婦叫馬翠翠,她和梁軍又生了一子。
梁軍常年在外打工,小女孩跟后媽生活,天天被馬翠翠虐待,后來又不給吃的,小女孩餓得不行就跑路上偷著跟人要吃的。
她后母嫌她給自己丟人,又打她。然后她就消失了。
我嚴肅地說:“警察同志,這小女孩明顯是被繩子勒死的,誰勒死的你們一檢驗便知,但我作為一個普通公民向您提議,她的死,不管是誰所害,她生母生父都有責任?!?br>
有了我的線索,警局迅速出動,連夜把她父親,生母和后母全部抓捕進來。
下面的事,就順利成章了,我和黃小爺出了警局回家來。
我們前腳進門,趙凌云后腳就進來了。
我看見他,心里的火嘭一聲著了,“哼”他一聲跑進臥室,“嘭”一聲關上了門。
“娘子,怎么了這是,我哪里做錯了,請娘子明示!”他討好著進來了。
我一把拉過被單蒙住頭,跟他死磕。
“哎呀娘子,你懷著孩子吶,別生悶氣。是不是我來晚了?娘子,我難道就不想早點回來嗎,是這件事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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