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奇怪地看著我問:“這就滅了?這什么火,說著著了說滅滅了?”
我苦笑說:“滅了還不好啊,虛驚一場,進去繼續睡吧,明天的路還很長呢。”
說著嘟囔一聲“壞我的好事。”
“好事?你做什么好事了?這里可是荒山野嶺除了螞蟻不會有男人哦。”香香說。
“哎,你怎么從外面跑過來了,你干什么去了?”香香這才想起問我。
我一愣,想起我男朋友的話,就清清嗓子撒謊說:“額,我睡不著,就出去轉轉,沒事沒事,進屋睡進屋睡。”
有驚無險,雖然有些詭異,但畢竟睡覺也是擺脫害怕的最好方法,所以她兩個躺下又睡去。
我心里有事當然睡不著,就等著她們睡熟我再去“做好事”。
我感覺后背被一雙沁涼的手輕輕的拍了幾下,我立刻扭頭一看:他仍然一身白衣白褲的站在我面前,淡淡的月光下他宛若畫中男子般云淡風清。
我剛要叫他,他卻朝我擺擺手輕輕地退出了廟門,我起身就追,當我就要追上他撲到他懷里的時候,“又失火了!”香香的一聲尖叫令我渾身一驚,撲通絆倒在地上,頭嗵的一聲撞在了一塊石頭棱子上,我一摸,熱乎乎的,流血了。
可是再抬頭不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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