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當然了,地府過的還是封建社會,是得與時俱進嘍。”
我們說了一會話,我想讓他躺床上休息一會去,他卻長嘆一口氣說:“不行,我還得去公司一趟,杜老板那需要我處理一件事。”
說著他就去換衣服。
我很是心疼他,就跟到臥室說:“老公,要不你和杜老板說說,生意撤股吧,這樣太累了。”
趙凌云笑了,“傻丫頭,你以為你不想干就不干嗎,那杜老板怎么辦?這不道德嘛。”
我沒話說了,只好送他出門。
他臨走時說:“別老在家坐著了,抽空下樓散散步。”
我答應一聲,回臥室換上一件衣服剛想出門,就聽到敲門聲。
我開門一看愣住了:外面是一張熟悉而又記憶模糊的臉。
“香香,不記得我了嗎,我叫費文芳,咱們是初中同學。”她笑著自我介紹。
“哦……我記得我記得,只是咱們太多年不見面了,我一時懵了。”我忙拉著她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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