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醒來,趙凌云還沒回來,我知道他這次沒危險了,只是處理地府的國事,也不擔心他,就起來洗漱。
因為要回家,我讓蘭蘭在門外掛上“休息”的牌子,吃了早飯讓她給我當司機回王祥寨村里來。
我們一進村就看到有人出殯,原來是我們村一個爺輩去世了。
葬禮那叫一個簡陋,就兩個兒子給他穿孝,后面跟著幾個村里喪葬隊的。他兩個兒子連紙人都沒扎,也沒請嗩吶隊,就那么把他的骨灰盒往墓坑里一埋了事,連哭都省了。
提起這個爺輩的老頭挺諷刺的,從當小伙子時就吹牛說自己會風水,會面相,整天見誰都拉住給人看。
當年他相親時,第一個姑娘生得高大肥壯,手粗腳粗干活風風火火,勤勤懇懇。
在那個年代的農村這樣的女孩可是香餑餑,父母都相中了,讓他娶了。
可是這個爺們頭一擺,眼一斜,嘴一歪,說:她相貌生性貧賤,無福祿可言,不要。
后來媒婆再介紹一個姑娘給他,這姑娘清瘦高挑,說話慢聲細氣,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可是他看上了,是此女非同一般,是大富大貴之人,我就要她了。
結果娶了這“大富大貴”的女人后,他并沒有因這個女人富貴起來,相反這個女人身體弱,三天兩頭生病,家里養的雞了羊了都賣了給她抓藥嗎,窮得叮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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