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溜一口面條,說:“當時聽了我根本不信,那時候我還不信有鬼。現在我信了,你爺,真不是個好東西。”
蘭蘭努努嘴:“我爺也是你堂爺。”
我嗤之以鼻,“只要做了傷天害理的事,親爺我照樣罵。”
蘭蘭縮縮脖子說:“其實,我爺是該罵,我想起來也在心里罵他。不過,他也付出了代價,到底死在自己的風流債里了。”
蘭蘭的爺,也是我爸的親叔,我的堂爺,他堂爺年輕時是個很帥的小伙子,又是唱戲的,還是戲班子里的名角兒。
聽說當年迷戀他的閨女遍布附近幾個鄉鎮。
堂爺經常跟著戲班子到處演出,所以他的崇拜者到處都有。他在后臺換衣裳的時候、或者在洗手、喝口水的當兒,忽然沖進來一個愛慕他的閨女丟給他一個手絹,一雙繡花鞋墊,還有的是一包雞蛋。
更令他尷尬的是有一次他在漫地里小解,完了正系著腰帶,迎面跑過來一個大閨女塞給他一條毛線織的圍脖。
那閨女還害羞地丟下一句:天冷了,圍上就不凍脖子了。
更精彩的一次是,他們的戲班子來到一個家家戶戶種桃子的村里演唱,一連唱了三天,戲迷都熱情不褪,每晚散戲演員都被下面的戲迷們又喊上來。
這天夜里,堂爺是主唱,當唱到高潮時,忽然下面一群閨女一齊站了出來,只聽一聲“開始”,用木板搭的簡易戲臺子上頓時如下冰雹般,嘭嘭嘭的落滿了紅澄澄的大桃子,但那些桃子一個也沒砸堂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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