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可沒說他有病啊。”她張口沖婆婆叫。
她婆婆不悅地看她一眼說:“咋了?他沒病要你來沖啥喜呀,算卦的說今年十一月找個屬羊的丫頭來,悄悄的娶進門,沖沖喜他病就好了,好了再過五年圓房辦喜事,你嬸子沒跟你說?”
“沒有,俺嬸子只是說你家有錢有吃的,想找個能干活的人,我就來了。”
她婆婆看她的樣子口氣軟了,說:“說不說都這樣了,你也別委屈,就你這雙大腳,不到俺家當童養媳也嫁不出去。以后好好伺候他,他好了是你的造化,他好不了是你的命。”
說完又板起臉說:“我說你來后可別這樣沒深沒淺的,這一個閨女家咋還大笑大叫的,還猴子一樣爬樹,成啥樣子……”
然后和她說了一大堆規矩。
最后說:“以后水魚就是你自己伺候了,除了伺候他叫你干啥活就干啥活,不過啥活都沒你自己男人重要。”
桃花聽著婆婆說話,一直看著這間屋子,她不解地問:“娘,既然他有病,咋還叫他住這間屋子啊?這間屋子又陰又冷。”
婆婆嘆了一口氣說:“你奶奶叫住的。”
桃花又問:“那這個窗戶咋也堵死了,不然還可以開開窗戶透透氣。”
婆婆又嘆了一口氣說:“你奶奶叫堵的。”
桃花看著那個被一層磚砌實了的窗戶,覺得這個屋子就像個沒蓋嚴的棺材,而她沒來由的覺著,她這個男人正被大家期待著早點變成尸體蓋棺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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