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還未落地,我的車子“哐當(dāng)”一下倒了,我也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了車子上,我的感覺很清晰,我被一雙冰涼的手給推了一下后背。
這時潑辣的媽媽從地上一躍而起,蹦著腳大罵起來:“媽了個x,哪來的野東西,混賬玩意,見不得人的臟東西,敢擋俺的路,有本事跟我回家,看我不用銀針扎你,用油鍋炸你……”
大家都愣愣地看著我媽罵,小小的我心突突直跳。
我媽罵完一陣子跟我們說:“都聽我的,這啥邪氣精怪都怕人的口氣,都走著四處吹著,保證啥都不敢進(jìn)咱了。”
我記得我吹的最來勁,來回轉(zhuǎn)著頭張著小嘴“噗噗”的一個勁的吹,果然,車子再也沒倒,很順利地走出了那片槐樹林到了家。
那位阿姨講完說:“你們說奇怪不,我媽罵一陣子又讓我們都吹著口氣往前走,就一點事沒有了,順順當(dāng)當(dāng)出了那片槐樹林子。我雖說沒看見我弟弟說的那個白衣人,可是我后背被推那一下我記得清清楚楚?!?br>
我相信她沒有撒謊,因為沒必要。
接著一個中年人說了她的一段經(jīng)歷。
是我七八歲的時候,那天是午后。我爺爺種的一手好瓜,他種的瓜又大又甜,但他愛惜他的瓜,把他種的瓜當(dāng)寶貝,除了他自己下地給我們摘瓜吃,我們姊妹幾個誰也不敢進(jìn)他的瓜地。
這天中午我害了饞癆,趁爺爺跟家人午睡時自己悄悄溜出了門,徑直朝我們的瓜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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