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潘安桃花眼一瞇,“我就是走活人的路讓活人無路可走。”
黃小爺調侃一句:“到時候叫苦的是你自己。”
我笑了,可不,現在他就叫苦不迭了,整天被三個女人圍著爭風吃醋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們在城里吃吃喝喝逛逛一整天,唯獨缺了黃嚶嚶,多少有些愧疚,再買衣服的時候就給她帶了一件,還說好晚上一起去鎮上吃過火鍋,彌補她一下。
但是晚上黃嚶嚶卻沒回來,我給她打電話她沒接,卻回了我一個信息:有事回不去。
我想想陰地的古樹林子畢竟是她的家,有事不回來也正常,就沒操那份心。
我照例每晚睡前去爸媽屋里,陪爸爸聊聊天。
進屋爸媽正在憂心忡忡地說著村里那幾個失蹤年輕人的事,我媽說村里又人心惶惶了,又是一到天黑家家關門閉戶,跟空村似的嚇人。
我媽嘀咕:“你說這要是人干的吧,公安局的人咋就調查不出一點線索呢,現在的人這么能……”
我爸說:“誰知道咋回事,那紅軍媳婦咋就死不出門呢,這事我覺著還是跟她有關系。”
我聽了他的話沉思起來,我爸遇事從不輕易猜測,說明他是深思熟慮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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