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失落在我心底升起:我這輩子還能像她們一樣懷孕嗎?
人和鬼好像不能吧……
我不覺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晚上,我看著趙凌云,和他如實說:“今天我去看柳六六了,她全部記起和你那一段過去了。”
趙凌云冷冷地說:“記起就記起吧,那是她的事。”
聽了他這句話,我又想起那個“蕊兒”的悲慘結局,我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我問:“你是不是太冷漠了?”
他沉默一下,說:“雖然對于她來說很殘忍,可是我只能那么做,那一世我也打點了她一切,我已經跟她兩清了,是她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聽著這個冷心男人的話,我心鈍鈍的疼。
他倒是拿得起放得下,但女人把心給了他,甘愿生生世世侍奉他,跟隨他,卻被他說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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