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池苦笑:“舉報得有證據吧,哪弄證據去?請他下咒的人又不會舉報他。”
說的是,這種人就是這么鉆法律空子的,或許禍害人一輩子都逍遙法外。
但是他這回遇到我了,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跟李硯池說:“這將這個人的信息提供給我。”
山妖說:“這個人交給我就是。”
我看看他,點頭。
山妖很高冷,堂口的事一般都是賽潘安掛主帥,他關鍵時刻才出手。
李硯池很豪氣地請我們到市里一家高檔飯店吃飯,反正有司機,還要了一瓶好酒,我倆開懷暢飲。
喝高興了聊起校園時光,聊起哪個老師娘,聊起哪個老師怕老婆,哪個女老師戀愛腦,聊起同學張三課堂上拉褲子里,聊起李四操場上玩蛇……
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回到家的,一覺醒來都是晚上了。
“香香,醒了呀,快把水喝了,一個大閨女家出去喝那么多酒,幸虧女婿不在,不然多丟人。我這會也不罵你,你美花嫂子等你一天了。”媽媽摸著我的頭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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