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留在我的軍帳里,白天照顧我的日常起居,晚上陪我睡覺。她很溫柔,對我伺候得極其盡心。但我,說實話,對她沒有動過心,只是把她當做供我享用的女人罷了。
有一天,局勢吃緊,形勢嚴峻,我沒把握打勝仗,怕連累到她,就讓兩名士兵送她回去,命令她嫁人,從此與我再無相干。”
趙凌云說到這里眉頭緊蹙:“我沒想到她會對我如此癡情,竟然苦苦哀求我讓她留下,說她愿意跟我共生死,我沒理她,硬讓士兵送她走了,然后就把她淡忘了。而那場仗最終勝了,就是那次回朝你皇上給我開慶功宴,我在宮里遇到了你。”
他兩手捧住我的臉,深情地說:“就是那一眼,我的心淪陷了,我才知道,那就是愛情。”
面對他此刻的深情,我的心也淪陷了。我傻乎乎地說:“都怪我,讓你遇到我晚了。”
他被我逗笑了,寵溺地摸著我的臉說:“怪我,不該接受皇上的賞賜。而且,也傷害了她。我沒想到,短短十幾天的時間,令她那么刻骨銘心,執念深得轉世十次還記得那段時光。”
想到趙凌云對她沒一點動心,對她如此深的執念只想回避,我心里暖暖的,說明他只對我一往情深,一點不留戀別的女人。
可是心里還是有些酸:她可是他第一個女人啊,他的第一次給了她。
我忽然問:“這跟那雙鞋有什么關系呢?”
趙凌云說:“那雙鞋是她的,就是那一世的她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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