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云說:“你不是有堂哥嗎。”
我腦子一閃,“對呀,我沛哥老實忠厚,有能干又疼媳婦,硯池賢惠善良,他們是絕配呀。”
趙凌云笑笑。
睡在那屋的李硯池怎么都想不到我打上她的主意了吶。
第二天,李硯池就要回去,說我家里果然有仙氣,她在我家住了一夜就感覺渾身通泰,耳目清醒,想回去就開工。
我本想給她和沛哥制造一個偶遇呢,見她執(zhí)意要回去只好答應(yīng)放她走,想著日后機(jī)會多的是,不在這一時半會。
我正要開車送她走的時候,腦子靈光一閃,忽然往下一蹲,吃哈著說:“我肚子咋忽然疼起來了,是不是要來了呀……”
“呀,香香,那你別送我了,趕快進(jìn)屋躺著去,我給你沖碗紅糖水喝。”李硯池趕緊扶住我。
我故意搖手說:“沒事沒事,我先送你回家。”
李硯池說:“不用不用,我讓我爸來接我就行。”
我趕緊攔住她說:“哪有這個道理,我接你過來一定得送你回家去。要不這樣,我讓我哥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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