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給他下了一碗面條,正在吃吶。”
正說著,我二嬸打來了電話,說剛才在飯店吃頓飯功夫,家里被一頭豬糟蹋得不成樣子,不光一樓辦公桌上,二樓床上,桌子上都被豬糟蹋得面目全非,更惡心的是他們新買的婚床上還被拉了一床豬屎尿……
“啊這……咋還有這事……豬成精了還能開門進屋去,還上二樓……”我媽驚奇得舌頭都打結(jié)了。
“鐵柱!鐵柱!”我媽驚叫著跑出我屋去。
我差點笑岔氣,看來我奶奶她老人家對兒媳婦招女婿也不樂意了……
等等,她都有男人了,怎么有事還找我爸爸,不行,我爸不能再給她當(dāng)免費勞動力了。
我穿上棉拖跑去爸媽屋里,叫:“爸,別管我二嬸家的事,她不是剛把男人娶進門嗎,有事找男人輪不到大伯哥了。”
我爸正吃面條,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誰說去了?不去。”
我點點頭:“對了,這就對了,媽,你給她回電話,就說我爸吃面條吶。”
我媽才不想我爸白給她使喚,果然回電話說了那句話。誰知我二嬸急急地說:“嫂子,你別誤會,我不是叫我哥來幫我收拾爛攤子,我是叫我哥跟合法哥說一聲,那頭豬是他家的,不能白白叫豬把我家糟蹋一通啊。”
“糟蹋她家的豬是合法家的?”我爸媽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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