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仙堂我們就哈哈大笑,蘭蘭壞壞地說:“這回咱二嬸的洞房花燭夜得哭著過了。”
賽潘安眼睛一瞇,“人家早洞房過了。”
蘭蘭羞紅了臉,嬌嗔地打了他一下,他下意識攥住蘭蘭的手,雖然馬上又不著痕跡地松開了,但我發現,小灼和黃嚶嚶都看見了。
我伸個懶腰說:“吃飽了喝足該睡覺了,晚上還有一場大餐呢,都休息好,拿出最好的狀態來再對付晚上的免費大餐。”
“對對對,那我也去睡了,再見仙家們。”蘭蘭緊跟在我后面跑出仙堂。
冬天的被窩最令人留戀,因為被窩里暖和呀,就算不困我也愛鉆被窩里聊天或者看書。
我一鉆進被窩,寂寞孤單的感覺又來了。我摸著鐲子,對著里面輕聲說:“老公,你身體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好呀,我好想你。”
“真的想我嗎?”那老鬼低沉的聲音從鐲子里傳出來。
我怕他真的出來影響他療傷,忙說:“沒有沒有,你可別出來,好好養傷哈,養好傷再出來。”
老鬼佯裝生氣了:“嗯,你竟然不想我?”
我被他繞進去了。
我繃著嘴唇“哼”了一聲,想想他是傷員,需要理解,需要安慰。我就軟軟地哄他:“哪能不想啊,你知道我想的。我還不是擔心你身體,怕你一聽我想你,就不顧身體再從鐲子里鉆出來影響療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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