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載著賽潘安和黃小爺跟著大叔的三輪車出堂了。
三輪車停在了一棟兩層樓門口,大叔下車說:“大師,這就是俺家。”
“大叔,你家房子挺闊氣呀。”我抬頭看看說。
大叔嘿嘿笑笑,“房子蓋好多年了。”
我驚嘆:“好多年都蓋樓房了,那真不簡單。”
我領著隱身的賽潘安和黃小爺隨著他進院門了,一個中年女人看見我就急急地問:“這就是大師吧,大師,快跟我進屋看看我閨女。”
我跟著中年夫妻上樓,老兩口邊跟我說:“是這樣的大師,俺老頭是收破爛的,他平時有個愛好,就喜歡老物件,看見就會花些錢買下來。那天他在一戶人家買了一件清朝時期的嫁衣,那嫁衣還配著帽子,煞是好看。
本來買回來收藏的,我閨女看著就非要穿上試試,我跟她爸爸也沒多想,就讓她穿上了。
她穿上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喜歡得不行,到底是嫁衣也不能穿著,她讓我給她拍了幾張照片就脫下來了。誰知道呀大師,當天夜里就出事了。”
說到這里她一臉恐懼,“那天半夜,我聽到樓上有嗚嗚的哭聲,開始我以為我閨女又想起之前在婆家的事傷心痛哭了,我就上樓來勸她。
我推門一看嚇傻了,我閨女穿著白天那件嫁衣,戴著帽子,坐在床頭哭。而且任我咋叫她都好像聽不見,自己嗚嗚嗚一個勁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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