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著也沒意思,我爸在醫院打了石膏,又拿了些藥就出院回家養著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養雞場的一茬小雞也不上了,光把那一批下蛋不勤的老雞處理了就行。
我和黃小爺一起把我爸從醫院里拉回家的這天,我家那頭豬再次“發瘋”了,跳出白菜窖,顛吧顛吧來到我爸媽的屋里,伸出兩只前蹄子想往床上扒拉。
“呀,這頭豬咋跑屋里來了,臟不拉幾的還往床上扒拉……”我爸看見大叫著驅趕它。
我和媽對視一眼,我媽抬手作勢要打豬,嘴里的話并不狠:“出去出去,一頭豬還往主人屋里鉆,真是沒個豬樣!”
“哼哼!”那頭豬把前蹄子放下,兩眼不舍地看著病床上的爸爸,不肯離去。
我爸哪會去注意一頭豬的眼神,所以沒看到豬眼里對他的疼愛。
還是我不忍心,就對著豬好言好語:“小豬豬,你是不是心疼咱家主人了,不過你放心吧,咱家主人沒什么大事,休息一陣子就好了?!?br>
“哼哼!”它看著我又叫一聲。
我說:“你是不是問我爸爸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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