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每次我爸媽喂它的時候它都對著我爸媽哼哼唧唧幾句,好像在跟他們說話。
我爸也很奇怪,這頭把合法兩口子氣得半死,還把我二嬸婚床給糟蹋了的一頭豬,為啥到自家性情大變了?
我給他們的解釋是:這頭豬跟咱們有緣分。
我媽說:“對對對,都說萬物皆有靈性,就像貓了狗了豬了都一樣,這頭豬可能真的跟咱有緣分。”
我爸將信將疑。
我和媽媽又偷著對視一笑。
其實,我媽媽一直在配合我演戲,她早知道這頭豬是奶奶投胎的,只是爸爸不知道,她也裝著不知道。
她怕我爸爸知道他的母親投胎成了一頭豬難以接受。
今天特別冷,我爸媽去市場賣雞走了,我就應爸媽的話去看看豬圈,怕豬拉到窩里受冷。
我心說:它才不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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