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子要哭了:“你成這話有啥用啊,她以前不好好的嘛,這陣子才這樣了嘛,明顯是被邪祟纏身了。咱都來到外甥女這了,就別胡說了,叫外甥女看看不就知道了。”
堂舅這才嘆息一聲,別過臉不說話了。
堂妗子跟我說:“外甥女,是這樣的情況,你表嫂子呀,就差不多一個(gè)月前性情大變。
本來吧,她這個(gè)人挺勤快的,在我們村的工藝品廠打工,還是個(gè)帶班的呢,很能干。有一天晚上,她廠老板請(qǐng)他們一個(gè)班的工人吃飯,她那天夜里回來就睡了,睡到第二天中午都不醒。
我們都以為她昨晚上喝多了,酒沒醒,哪知道她又睡到下午還不醒。你表哥把她硬是從床上拉起來了,從那以后她就天天睡覺,班也不上了,自己的衣服都不洗,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當(dāng)然吃的也很少,好像就是維持著身體餓不死罷了。”
我聽完問:“她懷孕了嗎?”
妗子說:“沒有,這才結(jié)婚半年不到,沒要孩子吶。”
“還有別的癥狀嗎,她身體發(fā)生啥變化沒有?比如臉色發(fā)青發(fā)灰,越來越瘦。”
“沒有,就是睡覺。臉面還挺好看,紅撲撲的。”
我笑笑說:“舅,妗子,你們別太上火,不是什么大毛病。回去你們買兩刀紙,一掛鞭炮在你家門口點(diǎn)了就沒事了。”
堂舅和妗子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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