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被我一句話噎死,好久才緩過氣來。干笑兩聲說:“香香,他以后可是你叔了,是咱自家人了,對他說話得尊重點哈。”
我說的很干脆:“我爸媽都跟你說了吧,你家的房子和廠子都是我二叔跟你一起掙的,我二叔沒了,你得把屬于他的那一份留出來給我兩個弟弟,不能算你倆的。對吧這位老板,前夫哥的東西你用著也不得勁呀?!?br>
我二嬸臉唰地紅了,那個黃大偉更是尷尬得兩腳摳地,好像真能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似的。
蘭蘭補上一刀:“香香姐,其實咱二嬸就是不把財產轉到咱兩個弟弟身上,那也是你的婚前財產,輪不到他現任。”
“那是那是,如今法律健全了?!蔽腋m蘭一唱一和。
“二嬸,不是我多管閑事,我這不是怕萬一二叔生前辛辛苦苦掙下的家業,呼,被一陣大風刮跑了,那不苦著兩個弟弟了。沒了我二叔他們夠可憐的了,再被坑了家業可苦成黃連了?!?br>
我二嬸嘴唇都咬出血了,但我口口聲聲提我二叔和兩個弟弟,她也沒臉跟我爭吵去。
我挺厚道的,朝他們揮揮手說:“你們等保險公司來處理事故吧,我們過去了。”
一轉身,我和蘭蘭嘰嘰咕咕地笑起來,我罵:“一對狗男女?!?br>
蘭蘭忽然指著遠處“哎哎”讓我看。
我心里一喜:野孩正蹲在遠處用手扒著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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