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想想說:“也是哈。”
她又湊近我,“香香姐,那你看咱莊的四老婆子是嗎?她這個人長得就嚇人,兩只眼睛深陷著,像兩個蝌蚪,嘴唇薄得像刀片。最主要,她今年忽然不跟兒子住了,非自己住到地里那一間看瓜的小茅屋里。你說,她是不是有問題?”
我搖搖手示意蘭蘭別說話,“蘭蘭,我覺得鄰莊那個野孩有問題。”
蘭蘭思索好久,兩手一錘,說:“對對對,他嫌疑最大。”
“野孩”其實也有名字有父母家庭的。但他媽生下他幾個月病死了,他爸把他丟給父母給人當上門女婿去了。
可偏偏父母不長壽,在野孩三歲的時候雙雙去世,他就由他一個近門子叔叔收養了。
他那個叔收養他是迫不得已,純粹是沒辦法了才把他抱自家去的,當然不會多疼他,就像喂貓喂狗一樣隨便給他口吃的就是了,他活就活死就死。
等長到六歲時,他近門子叔家的孩子容不下他,把他自己一個小孩子趕到自家那兩間破土坯房里了,讓他自己養活自己。
一個孩子,咋自己養活自己?還是村里人可憐他,這個給他一碗飯那個給他一個饃養活著他。
這期間,有人想收養他,村里給他想辦法了,讓他去鎮上的養老院孤兒也能去住,誰知道,這孩子居然不肯接受收養和資助,非自己過,倔強得超乎年齡。
他的野孩子生涯也正式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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