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黃飛鶴麻利地幫曹老太太砍白菜,又把白菜搬到白菜窖里,用土封好。
不顧上喘口氣又去幫老太太劈柴,一大摞子柴他三下五除二劈好了,看他干活真是享受。
“啊哈……”剛才那個刺猬精打著哈欠出現在我們身后。
“你倆是門神呀,大白天一左一右杵在這,礙眼?!彼麑ξ液吞m蘭吹胡子瞪眼。
“咦,你這老頭事事真多,我倆站門兩邊了又沒站門中間,咋就礙你眼了?!蔽一貞凰?。
心說:看你這胡子拉碴的老頭相,就知道你沒修煉幾個年頭,拽什么拽?
他白瞪白瞪我,“小妮子,咋跟白大爺說話呢,我比你大把幾百歲吶。去,我口渴了,給我端水去!”
我一動不動,“廚房里有水,自己去喝。”
“來,喝水,”黃飛鶴端著一碗水過來了。
白胡子老頭接過,咕咚咕咚喝完了,把碗往外一伸,意思讓人接過。
黃飛鶴真是慣他,接過碗送到廚房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