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躺到我身邊,伸手把燈關了,溫柔地給我按摩頭皮助睡眠。
“嗚嗚嗚……嗚嗚嗚……”我委屈地哭出聲來。
他慌了,拍著我后背哄我:“我錯了我錯了,我又把香香兇哭了,那我自己打我自己好吧嗎,你看著我打。”
他當真要起來打自己。
我攔住他說:“不是,不怪你,我怪我自己,都一千多年的事了,我還非打破砂鍋問到底,有意思嗎?再說你是古代男人,又是戰功赫赫的大將軍,整個大宋的女子都崇拜你,皇上又把你當寶貝,會讓你一個正常男人缺女人嗎。”
趙凌云笑著不說話。
我繼續檢討自己:“其實,我并沒有吃醋,我還能吃你一千年前的醋呀,我只是好奇罷了,想打聽一下,你不說我不該執拗的問下去,惹你生氣了。”
他揉著我的頭發說:“我沒生氣,我哪會生香香的氣呀,只要你不生我的氣就行。”
我摟著他的腰,把臉貼緊在他胸口說:“我不你的氣,我只生我自己的氣。老公,我以后再也不亂問了。”
“沒事沒事,不說了不說了,睡覺哈。”他摟著我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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