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灼說:“能,得先排毒,排毒很疼的。我先給他麻醉,得動用我的靈力,你們出去給我守著門口,不能打擾我。”
我和黃小爺忙走出來,把門給她上住,又跑去把院門上住,然后我倆守在門口。
我就小聲問起了他兄弟的情況。
黃小爺說:“這位兄弟也是我們黃皮子族類,但不住在我們那個家,屬于四處為家型的。今天我正好時間自由嘛,就聯系這位兄弟一起敘敘舊,哪知道這位兄弟落難在一個老婦人家里,我立刻開車過來了。
我看到他傷的很嚴重,就帶他去醫院,他說醫院救不了他,他受的不是人造成的傷。我就用靈力給他治療,但卻效果甚微。幸虧你和小灼來了,不然我兄弟真不行了。”
我警惕起來:“他怎么受的傷,在哪受的傷你知道嗎?”
黃小爺搖搖頭,感慨:“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吶,他這都是給一個情字害的。他看上了狐族一個首領的女兒,倆人情深義重,但是狐族首領不許女兒跟他來往,硬是把女兒家給了同族一個首領的兒子。
他這個棒槌,昨天夜里竟然膽大包天去搶親,被狐族首領一箭射穿了心臟,他堅持著逃了回來……然后被早上去沼澤地撿蘑菇的曹老太太發現救回來了。還好,他沒現出原形,不然曹老太太也不敢救他。”
我放心了,他不是做了什么禍害人的勾當就好。
又唏噓:還是一個情種!
“小黃,閨女,饃蒸好了,要不你倆先吃吧。”曹老太從廚房出來親切地招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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