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靜靜地拿著手機直到白女士第三次打過來,我接了就罵:“白女士,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會再管你家的爛事,因為你家那個老畜生根本就不是人,是他作惡多端害得你們要絕后……”
我可是大學生啊,好多罵人的詞我自己都不想讓自己聽見。
那頭的白女士被我這一頓罵給震住了,好久才疑疑惑惑地問:“魏大師,你……你是認真的嗎?我公公他就是一個普通農民,又沒殺人又沒放火,他他他哪里作惡多端了?”
我說:“你別替他說話了,你別忘了,我的灰仙最擅長算卦,我仙家已經算出他的所有過去了。你們村有個瘋子寡婦,姓張,你問問你老公認識嗎。”
說完就掛了電話,讓她問她老公去吧。
我們回到家里,吃驚地發現我家院子里擠滿了人,他們竟然都是死去的水芹婆家村里的人。
他們集體來請我去他們村驅鬼,說昨天夜里全村人都沒睡覺,村西的機井里徹夜響著水芹的哭聲。
我倒吸一口冷氣:果然水芹死得冤屈。
水芹村的婦女主任把一摞香火錢放到仙堂上,求我說:“魏大師,你一定得救我們全村人,把水芹的鬼魂給滅了,她自己跳井自殺的,干嘛禍害全村人呢?”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水芹婆家人呢,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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